三无小说最新章节_第57章第1页_三无小说李沉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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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韩赴没否认。

“为……啊……”陈倦双腿发软，勉强撑着才没有身体下滑。

“因为你。”尽管陈倦没说完，但韩赴知道他想问什么。

“觉得我也疯了吧？是啊，我在想，要是能和你一样疯，一样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就能看明白你了。”韩赴笑了笑，像是自嘲一样，“可我还是没明白，陈倦，我真的好想懂你啊……”

陈倦眼角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痕，声音也哑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有些问题是回答不了的。

韩赴深吸一口气，松开陈倦的肩膀，抱住他的腰，动作越来越快。陈倦被激得浑身发麻，缩在韩赴怀里喘夕着战栗，腿也快架不住了，止不住地打抖。

许久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液体混杂在一起，陈倦身下湿漉漉一片。陈倦支撑不住，腿一软就要跪下去，韩赴捞住他的腰，把人拖进自己的怀里。

韩赴的手心全诗了，他张开手，抚上陈倦的小腹。陈倦还在战栗，小腹微微抽搐着，裤子堪堪挂在发抖的腿上随时要滑下去。韩赴一路摸着，从衣服下摆摸进去，从小腹一直摸到前胸，把湿润一点点擦在陈倦的身体上，韩赴的动作看着涩情，但每个动作都像在报复。等手上擦干净了，韩赴再摸索着替陈倦拉上裤子。

发泄之后是席卷而来的疲惫，陈倦倒在韩赴怀里，身体软得无法动作。空气中有两人的味道，还有一股陈倦刚刚察觉到的血惺味。

“你的伤口……”陈倦才想起来韩赴受伤了。

“估计裂了。”韩赴没看，但凭借疼痛程度的加深，他也猜到了。

夜色比刚才更深了。陈倦抬头望了望被树林遮挡的月亮，月光明亮，但照不进树林。他后知后觉感觉到浑身刺痒，公园角落的树林，多的是蚊虫。

一阵奇怪的感觉涌上陈倦的心头——今晚他的感受似乎比平时要敏锐。蝉声以外的虫鸣，紧张的刺激感，被遮蔽的月光，不明显的血惺味，皮肤的刺痒……以往，他是感觉不到这些的。

陈倦靠文字为生，文字靠感受存在。但于陈倦而言，那些所谓的“感受”不是有感而发，而只是一种理解能力。他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他没有切身感悟过幸福，但就算亲身经历，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有一阵模糊的印象。作家最重要的是敏锐，而陈倦是一身的钝感。

“韩赴。”陈倦望着天上的月亮，突然出了声。

“怎么了？”韩赴没想到陈倦会叫他，低沉的心情忽然明亮了一些。

“看见月亮，你会想到什么？”陈倦没头没尾地问。

韩赴也抬头看向月亮，想了半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陈倦笑了一下：“还有呢？”

“千里共婵娟？”

“只能想到诗？”

韩赴苦思一阵，不知陈倦想听到什么答案，只能问：“我该想到什么？”

陈倦抬手伸向月亮，树下的月光压根没剩几缕，陈倦却好像嫌它们刺眼，拿手挡住月光。

“你确实不会想到什么，但以后你会想到很多。”

“为什么？”

“以后你每次看月亮，都会想起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和你在公园交幻，会想起这个男人问你‘看见月亮会想到什么’。”

陈倦扭头，撞上韩赴的视线。陈倦刚流过泪的瞳孔清澈极了，韩赴甚至能看见里面倒映着月光。

陈倦望着他，语气忽然变得很复杂：“韩赴，以后你每次看见月亮，都会想到我。”

韩赴的瞳孔颤动了一下，他知道陈倦说的是对的。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忘了今晚的月光，也永远忘不了陈倦。

“但很少能有人意识到，记忆是一种诅咒。”陈倦又没来由地说了这样一句，却在这样的话题中恰如其分。

“你说我心里还装着别人……我不想装的，但记忆对我又哪里公平了。”

韩赴刚想问下去，陈倦却点到即止，他轻轻推开韩赴的怀抱，拖着一片狼藉的身体往公园外的马路边走，韩赴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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