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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作很慢，好像怕弄伤了他。其实棉质的内外裤十分柔软，就算是直接扯掉也不会刮伤，但韩赴就是这么小心翼翼。
陈倦一直盯着韩赴的眼睛，但韩赴只低着头脱他的裤子，等到最后韩赴把裤子从陈倦脚尖取下时，陈倦顺势抬脚踩住了他的肩膀。
韩赴握住他的脚踝，依旧跪坐着不看他。陈倦把腿轻轻往外一拨，挣开了韩赴的手，而后，他用脚尖挑起韩赴的下巴，逼迫他把垂下的头抬起来。
韩赴终于抬起眼皮看向陈倦，视线中情绪复杂，他再次摸上陈倦的脚踝，沿着他的细长的小腿抚墨。他不看近在眼前的腿，只是依旧用那种复杂的目光看陈倦的眼睛。
窗外的雷雨没有停歇，轰隆隆的，闹得韩赴心悸不止。他静不下来，心里慌，眼神便乱。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抬手推高了陈倦的那条腿，倾身压下。
韩赴挤在陈倦的两腿间，把陈倦死死钉在身下，他埋在陈倦的肩窝，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陈倦的肩颈，热得陈倦有点想躲开。
“如果疼，一定要说。”韩赴声音柔和得不像他，陈倦不由得微微出神。
韩赴松开陈倦的手，转而拿起床上的小瓶子，单手开盖，挤了点在手上，又把瓶子扔回床上。
“不知道润滑效果怎么样，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东西了。”
韩赴话刚说完，陈倦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根手指触盆到了他，上面带着些微凉的液体。韩赴轻轻顺着动作，力度并不大。
“这是什么？”陈倦微喘。
“精油。”韩赴顿了顿，“治跌打损伤的。”
陈倦咽了咽口水，喘夕变大了点，手一直攥着身下的床单，他不叫也不喊，只是不停地加重呼吸。
韩赴微微抬头，直勾勾盯着陈倦的脸。
“疼吗？”
陈倦对上他的视线，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喘夕着看他。
“告诉我吧，算我……”韩赴深呼吸了一下，垂下头，许久后低声说，“算我拜托你了……”
陈倦身上是韩赴的衣服，偏大的尺码显得他的身体更加单薄。窗外雷声乍响，雨势变大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不止，像人类的哭泣。
“疼。”
韩赴蓦然抬起头，其实他早做好得不到回答的准备，但没想到陈倦回了。韩赴去摸陈倦的手，扒凯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疼吗？”韩赴调整了方向。
陈倦吸了口气，随后，慢慢摇头。
韩赴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推进，每一点就观察一下陈倦的神色，他紧紧握着陈倦的手，感受着陈倦手心的握力。
“我疼不疼又……又怎么样……”陈倦从牙缝里挤出话，“你爽就行了。”
“不是的。”韩赴停下手指的推进，“杏爱之所以叫杏爱……它不能没有一点爱……”
“什么……爱……？”陈倦脸颊绯红，但韩赴看不清，只能听见他的喘夕。
“爱怜，爱惜，爱护……”韩赴一顿，缓缓道，“……都是爱。”
爱慕也是爱，爱情也是爱。韩赴下意识往后想。
他知道他们之间绝对算不得爱情，只是从性关系到了有所欲望，许是不知不觉被这样一张脸迷得神魂颠倒……最多也只算有一星半点动心，但绝对不是有情有爱。
可真的是一张脸的功劳吗，韩赴自己也说不清。
“陈倦……”韩赴垂下头，离陈倦只有一寸，“你讨厌接吻吗？”
“什么？”
“如果我吻你……你会觉得恶心吗？”
“恶心？”
“我碰你的身体，和你接吻，和你做艾，让你赤裸着和我贴在一起……”韩赴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会让你难受吗？”
说完他苦笑了一下，声音带着干涩：“每次看见你躺在我身下笑，我都觉得特别刺眼，像是嘲笑……”
“你在心里嘲笑我像个动物吧？没有理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满脑子只有杏欲……”韩赴的声音有些不稳，他努力咽了下口水，“我……”
韩赴说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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