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那是一张红桃三。
“我草,最小的牌,朱老板这……今天是铁了心要吃下他啊……”跟前的男人脱口而出。
人群欢呼雀跃,高台另一边摆了张长沙发,上面坐着三个中年男人。其中两个已经站起身了,眼里放着光,还有一个却面带微笑,不动如山。他静静看着高台上的青年,神色温和,他年过半百,望向青年的目光甚至算得上慈爱。
韩赴一眼认出了那人,那是马头桥地下肚场的老板,朱恭。
朱恭放下腿,缓缓站起来。人群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动作。他走到台边,盯着青年的眼睛,翻开了自己手上的牌。
一张大王。
人群中的欢呼和尖叫不绝于耳,有人吹口哨,有人带头喊了句什么,然后渐渐的,所有声音汇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脱”。
朱恭举手示意众人安静,等到所有人都闭嘴了,他才慢悠悠开口。
“陈倦啊……不是我要期付你,输一局脱一件,这是你自己答应的。”
朱恭视线从陈倦的身体上一寸寸滑过,最后落在他的下体:“最后一件,不用他们动手了,我来脱。”
陈倦背对着人群,众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下一瞬,他就把身子转了个角度,撑着手肘慢慢躺下去。
“请。”
迷人的微笑,清晰的嗓音,消瘦但漂亮的身体。陈倦躺在高台上,像一副纸质的画卷。
朱恭摸上他的腰,手指在内裤边缘游走:“你输的钱……赔得上吗?”
陈倦笑意深了点,他扬起嘴角,没有回答。
朱恭也笑了:“说好了的,赔不上,就陪睡。”
陈倦还是没说什么,只在脸上挂着平静又诱人的笑容。
朱恭深吸了口气,眼底晦暗不清,他虽是看着陈倦,但话是朝人群说的:“不想参加的一分钟内离开二层,想参加的,去台球桌上的盒子里拿套。”
人群迅速分流,一片乌泱泱的人挤向台球桌。
“草!我草他们来真的啊!这是真疯了!赶紧走!这他娘的铁定会出人命!快走快走!别搭上事儿!”
站在跟前的两个男人相互拉扯着快步离开了。
一些只是围观的人在朝长廊口挤,把站在门口的韩赴二人撞了一下又一下。但还有更多的人发疯般拥到台球桌边,手忙脚乱从盒子里抢避孕套。
躺在高台上的陈倦轻轻笑了下,头朝着长廊的方向略微一偏。
于是他毫无防备看到了那个人。
陈倦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干净,但就在看到韩赴的瞬间,他眼里已经没了笑意。
“大……大哥……”韩赴手下还抵着个人,“一……一分钟快到了……咱们……”胖男人今天就是为了陈倦来的,但现在吓得涩胆全无,只想逃离。
韩赴眼神晦暗,盯着台上的陈倦。
“倒计时十秒。”朱老板悠然地深吸一口气。
“大……大哥!”
“十。”
韩赴眼睛一眨不眨,目光似乎要吞噬陈倦。陈倦平静地望着他,身边逐渐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九。”
“大哥……您要是不走……”
“八。”
“您不走能不能放我走啊……”
“七。”
韩赴脸上肌肉紧绷,拳头捏得更死了。那些不安分的男人柔搓着陈倦的身体,一点点探向他的隐秘之处。
“六。”
“求您了大哥……”
“五。”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啊!这里所有人都得做啊!”
陈倦忽然笑了,眼神迷梨地看着韩赴,满面惬意。但围上来的人群晃荡,很快就挡住了他们交错的视线。
“四。”
“大哥啊……”
韩赴蓦地松开手,那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僵在原地。
“三。”
“滚。”韩赴喉结一动,吐出一个字,握着刀抬起脚步。
“二。”
胖男人屁滚尿流跑了。
“一。”
一把锋利的刀凌空飞来。“砰”地一声,直直扎在高台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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