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
“我草哪来的极品?!是我们学校的吗?”
“我草还是人吗你?丢下兄弟自己去透β?”
“我草我是真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祝忱没什么反应,冷清地垂着眼,拨了一下黏在颈后的长发,风情无限。
“你们不是一直狗叫要看我对象吗?现在真人来了,一人一眼,不许多看。”
“我草!她就是你说的在老家谈了十年的初恋女友?!”
“我草!难怪舞蹈学院的网红给你表白你都看不上!”
“我草!我们以为你不行才编一个女朋友来骗我们!”
他们识相地穿好衣服溜下床出门去了,换女朋友最勤的那个在临走前还塞了两只套给我:
“这是兄弟最后的存货了。”
“不需要。”
我不屑地把套拍回到他手里,他对我肃然起敬:
“玩这么大。”
等人都滚蛋了,我再回过头和祝忱解释:
“一群傻逼,别理他们。”
祝忱并不在意,走到我的桌边坐下。我的桌面很无聊,除了书就是电脑,以及一只老态龙钟的谢小昭。它每天都趴在缸底,我得时不时敲一敲鱼缸,检查它是不是还活着。
“斗鱼的寿命这么久吗?”
祝忱举起鱼缸端详,漆黑的鱼影在他白皙的脸上缓慢地游动。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走了很久。”
祝忱狡猾地转移话题:
“你快去洗澡吧,小臭狗,要飞苍蝇了。”
祝忱一如从前的亲昵牵动我的心脏,带来一阵温柔的疼痛,我快要崩溃了,拉开抽屉在里面刨了一会翻出药吞掉。
“你在吃什么?”
“维生素。”
“我看看。”
祝忱要来拿我手里的药瓶,被我攥在手掌里:
“不给,我去洗澡了。”
我们没有独立卫浴,得去公共澡堂洗,我担心祝忱跑了,索性把他反锁在宿舍里,洗个澡都心神不宁,万一祝忱跳娄跑了怎么办?虽然在四楼,但祝忱想走他怎样都会离开的。
我草草冲完澡身体都顾不得擦,衣服随便一套就往宿舍里狂奔:打开门祝忱正开着我的电脑玩扫雷,我和他面面相觑: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脑密码?”
“不是你生日就是我生日呗。”
“你不累吗?”
“是有点。”
祝忱一晚上都在为我的事情奔波,不可能只是“有点”。我推祝忱上床,他怀念地说:
“我毕业后就没有再睡过这种床了,好小呀。”
我没空搭理祝忱,用皮带把我们的脚踝绑在一起,祝忱没我高,所以他的脚踝只到我的小腿,祝忱笑我幼稚,他又不会跑。
“你闭嘴,”我是抓替身的溺死鬼死死抓紧祝忱的脚踝,而祝忱是盏被我打湿的美人灯笼,素白的小腿上被我抓出道道分明的指印,“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我惊觉祝忱的脚踝与脚链间,竟然还能再塞进我的一根食指,怎么能瘦成这样?
“你这个大骗子撒谎精匹诺曹狼来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别想再骗我第二次。”
我一边骂祝忱一边把他搂得死紧,祝忱好无奈地拍拍我箍着他腰的小臂,柔声哄我:
“哥哥这次真的不会走了。”
“少骗我。”
“任务结束了,这次我是真的辞职了,要把离职证明给你看吗?”
“伪造的,p图的,假的,全是假的。”
总之我格杀勿论,一棒子打死祝忱所有借口,管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对祝忱彻底失去信任了,我将祝忱的头发压在脑袋下当枕巾,让他无处可逃。
我像一只大蚌壳包裹着华贵的珍珠,身体和四肢铸成铜墙铁壁包裹着祝忱,可即使我都抱拥得他这么亲密,精神上却仍然没什么实感,睡得也很不安稳,一直翻覆着,差点没把祝忱给挤扁。
后来我就醒了,祝忱醒得比我早,枕在我臂弯里玩手机,我默不作声地亏视祝忱的聊天记录,越看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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