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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手穿过了镜面（第1页）

第14章手穿过了镜面n本章字数：n1147n字n更新时间：n1小时前n沈三娘的手指掐进俞南烛手背的力道没有减弱，反而在他说出“跑错了方向”这句话后收得更紧。指甲陷入皮肉的深度让俞南烛能感觉到自己掌骨上的筋膜在移位，血沿着手腕滴到水泥地面上，砸出暗红色的圆点。n“你比我想的聪明。”沈三娘的嘴唇没有动。声音是从她喉咙里直接传出来的，纸质的舌头在口腔里翻了一下，上面的铅笔字变了——原本的内容被抹掉，新的字迹浮出来：“但聪明在这里活不久。”n俞南烛没有试图挣脱第二次。他蹲在沈三娘面前，视线与她平齐，手电筒夹在腋下，光束斜打在两人中间的青铜钥匙上。n“林素月是谁？”n“她是人。”沈三娘说完，喉咙里发出一声干燥的摩擦音，像是纸页被揉皱，“至少曾经是。九六年她确实是芯片项目的封装工程师，你父亲也确实是她搭档。但她没告诉你——她是第四十二期协议的第七个签署人。”n俞南烛脑子里断裂的信息碎片开始重新拼接。黑板上的名字——前五个是屠姓三人，第六个是他父亲俞远征。第七个他没来得及看，就被拖进了镜子。但林素月姓林，不姓屠。n“第七个签署人姓什么？”n“林。”沈三娘的白色翳膜裂开了第二条缝，露出下面更多的墨水瞳孔，“屠奉先把她塞进协议，作为替补签署人。替补的意思是什么，你明白吗？”n“她代替了原本应该被清算的人。”n“对。她被判了缓刑，代价是帮校董会看守这口数据井，七年。七年后她本来可以解除契约离开。但她没走。”沈三娘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俞南烛的手背，指尖从他伤口上滑过，留下一道纸灰一样的黑色痕迹，“第七年结束那天，她自己走进第五层，往原型室的防火门上贴了一张新的纸扎封条。封条上写的不是‘锁’，是‘等’。”n俞南烛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黑色痕迹。不是纸灰——是墨迹。沈三娘的手指上沾着墨水，墨水渗进了他的伤口，在皮下形成了一条细黑的线，沿着静脉往上爬了大约两厘米。n“这是什么？”n“第四结的契约印。”沈三娘把青铜钥匙放在膝盖上，空出的右手伸进旗袍袖口，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纸展开后是一张手绘的平面图，画的是数据井第五层的完整结构——不止俞南烛现在站的这条走廊，走廊尽头左侧还有一条分支通道，分支通道的尽头画着一个方框，标注“原型室”。但方框旁边用红笔打了叉，红叉下方写着三个字：“没有门。”n“原型室没有门？”俞南烛盯着那张图。n“十年前有。林素月贴了封条之后，门就长死了。纸扎封条和防火门的铁皮融合在一起，门框和墙壁也融合了。现在不是门的问题——第五层里根本就没有原型室，只有一堵墙。墙后面是什么，没有人知道。”n“你知道。”n沈三娘的纸舌头又翻了一下，铅笔字再次变化：“我知道墙后面不是芯片。你父亲从来没有造过什么原型芯片。俞远征发明的根本不是芯片。”n走廊里的应急灯突然灭了一盏。不是坏掉——是被人从外面的电路控制端关掉了。紧接着第二盏灯也灭了，灭灯的间隔刚好一秒，跟之前教学楼广播里的钟声节奏一致。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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