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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墙面的厚度（第1页）

第79章墙面的厚度n本章字数：n1339n字n更新时间：n07-14n那扇窗户的漆面和302的相似度让我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反复思考。秦川在白板上画了一段走廊的布局，标出楼梯间入口的位置，以及那扇窗户在走廊拐角处的位置。许成在那段墙面的厚度数值下面画了一条横线，用铅笔在横线末端打了一个问号。n"如果那段墙面的厚度足够容纳一个空间，那它就不是一段普通墙体。"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纸面，"墙体的厚度在建筑设计中会有标准值。如果实际测量值和标准值之间有一道差值，而那道差值在走廊内外两侧的可利用区域之间形成了一处未使用的夹层，那它就是一道被预留出来的空间。那道空间在竣工图上不会出现，但实际使用中可以作为一个不经过门禁系统的进入点。"n秦川站在白板前，把那扇窗户的位置从原来的平面布局中单独提取出来，画了一个放大的局部图。他在墙体断面处加了一段很窄的阴影区，宽度大约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然后把笔放下了。白板上那段阴影区看起来很小，像一个在纸上被短暂考虑的猜想，但它的存在与否决定了那扇窗户是否只是一扇普通的窗户，还是某种结构设计上的偏移。n第三天下午，我又去了那栋楼附近。这一次我沿着正面的街道走了一遍，在锁具店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拐入那条横巷。那条横巷的角度和那扇窗户的朝向并不完全平行。如果有人在窗后往外看，他的视线会有一部分被建筑本身的转角遮挡，那扇窗户的下沿部分会落在他的视野盲区内。在那个角度，地面的杂物和墙角堆放的废弃纸箱在窗台下方形成了一片视觉上的缓冲带，比平整的地面更适合不引人注意地停留。n横巷的宽度很窄。路灯的光从远处照过来，在墙面和地面之间形成了一层均匀的暗光。我走到横巷尽头拐了个弯，看到了那栋楼的北侧。北侧的外墙有一段颜色比其他部分略深一些，大约一米多宽，表面平整，看起来和其他墙面没有明显区别。但在那道深色区域的边缘，有一段很窄的缝隙，像是墙体和主体之间并非完全相连。缝隙的颜色比墙体略深一些，像是墙体表面上的一道封口线。n秦川的声音在耳机里传来："看到什么了？"n"外墙有一道线。"n"什么线？"n"像是一道接缝。但我不确定它是墙面材料本身的拼接痕迹，还是结构层之间的分隔缝，也可能是管道井的检查口。"n许成的声音从更远一些的位置传来，像是他也在线上听到了："那道接缝的位置是不是正好对应走廊拐角处的墙体剖面？"n我沿着外墙的走向在心里把那道接缝的位置和走廊布局对照了一下。"大概对应。"n耳机里安静了一会儿。我原路退出横巷，重新回到主路上。回到主路之后那栋楼的正面仍然安静地立着，窗户的百叶没有变化，像一扇门在门缝里夹着一页没有完全合上的信纸，纸角露在门框边缘外面，像刚刚被人塞进一封未及拆看的来信，还不能确定收件人何时会把它抽出来。n第二天上午，许成用一张标准工业建筑的结构图纸和那栋楼的立面照片做了比对。他把两张图叠在一起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来说了一句话："那段接缝的位置不是结构裂缝，是后期的改装。改装时间大约在窗户更换之前。也就是说，那扇窗和那段墙面是同一批改动的一部分。那扇窗户和那段接缝之间有一道夹层通道，宽度大约能让一个成年人从窗户内测到达外部而不经过走廊。"n窗外的光线正从早晨的斜照转为更接近正午的直射，在桌面上的图纸表面形成一片明亮而均匀的照明区域。那片图纸边缘的一角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翻动过很多次。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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