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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下一站（第1页）

第73章下一站n本章字数：n1305n字n更新时间：n07-14n秦川那句"它的下一站会是哪里"在空气里悬了很久，直到许成坐直了。n"如果何远需要一个不经过电子渠道、不在任何记录上留下签收痕迹的方式接收文件，他可能会把包裹送到茶叶店，然后安排某个人在合适的窗口期内取走。取走之后，他可以在任何一间物理空间内拆阅——不一定是他自己的办公桌，不一定是在迅联通信的地址内。那间二楼的房间、新远旧址的旧办公室，或者那间已经接通了线路但门禁卡没有关联具体姓名的备用空间，都是可以使用的节点。"n"那他现在可能已经在某个空间里了。"秦川站在白板前，"而那件物品，可能已经从包裹转移到了某个桌面或抽屉里。"n秦川把白板上那行"茶叶店文件袋——已取走"的标记下面添了一行新的字："取走后去向：待查。"他退后半步看了看自己写的这行字，像是在确认它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合理性。n许成合上了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巷子里落光叶子的梧桐树。他的背影在窗口站了一会儿，那道轮廓简洁而稳定地映在玻璃上，像一件已经被安放在书架上很久的物品，不会轻易改变位置。n那天下午没有新进展。傍晚的时候秦川先走了，许成也收拾好桌面离开了。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打开了手机里保存的地图——城东工业园的区域平面图，以红圈标记了那栋楼的位置。我放大之后看了看那栋楼周围的路径：正面主路、侧面的巷子、通向工业园内部广场的另一条通道。二楼的窗户朝向西北，傍晚的光线会从侧面斜射入窗内，形成一个受阳光照射的视线区。那个站在窗边观察正门入口的人之所以能在那个时刻看清门口的动向，就是利用了窗洞的朝向优势。n我关掉地图，没有再放大那个平面图上的其他细节。收完文件之后，桌面恢复了整洁状态，像那页地图从没有被打开过。n第二天早晨许成到得比往常早一些。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东西，坐下之后先开了机，然后才开口说了一句话："昨晚我试着确认了一下何远是否在正常通勤线路的移动范围内。我不是在跟踪他，只是在评估他可能的区域分布。其中一条线路方向与那个文件袋从茶叶店出来后的大致朝向一致。"n"方向一致不代表目的地一致。"我说。n"对，不必然。但如果他在这条方向上的停留时段长于平均时长，结合他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在其他区域被注意到的事实，那方向本身可能比我们预期更容易清晰。"n秦川坐在对面听他说话，没有插话，只是在许成说完之后微微点了点头。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持续的嗡鸣声，这种低沉的背景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许成在桌上展开了一张用铅笔简单勾勒的路线图——一条线从茶叶店的位置出发，经过一段街道，然后折向工业园的方向，在到达园区外围之前停下了。那条路的尽头没有标注具体门牌号，但画了一个很小的方框，铅笔线在方框周围轻轻地绕了一圈。n我在那张图上停了一会儿。那条线的终点不在那栋楼的房间位置，而是离它大约几十米外，另一栋不太起眼的建筑。n"如果包裹的下一站不是202房间，而是这栋楼里的另一间办公室，那就说明那间房间可能只是这个网络中的一个小节点。它在整个结构中并不是终点，只是一个分拨中心——类似一个经过处，包裹进入之后再分配出去，而不是停留在那里拆阅。它可能被放在了另一个地点，一个我们没有掌握门牌号的位置。我们在寻找的那扇门，可能需要推开不止一次。"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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