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负责,就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弄懂自己在想写什么。
病态
阿满当天晚上就染了伤寒,大夫诊断是积淤于心再加之这几日风寒夜冷的缘由,还好并不严重。
我觉得这有一大半的错得归咎于我,因为对阿满心软,就叫她自己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晚上也因为担心第二天起来看见侍女们古怪的眼神,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我毫不怀疑自己的形象已经坏了个透底)叫阿满难受而没在她旁边陪着她入睡。
她脸颊绯红,额头不断渗出汗来,我笨拙地听从大夫的指示将湿热毛巾盖在阿满额头上,阿满昏昏沉沉,意识沉入最深处,嘴边喃喃着父……哥的字样。
没听见我的名字,有点遗憾。
服下开的药后阿满状况好多了,披着雪白的大袄捧着一杯热茶小口小口的喝,热气腾腾氤氲了她的面部,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生而来的优雅,我突然觉得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当侍卫的时候,不可能和公主同坐,不然就叫大不敬,那时候感觉不到自己和阿满的差距,现在看来,当真是云泥之别……就好像,我就是强行将一朵飘逸的云彩拖拽下来的污浊的泥土一样。
我和阿满隔着一条浩瀚的江河,哪怕阿满现在被拉下云端,也依旧与我有天差地别。
我心头涌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情感。
我希望……阿满保持像生病时的虚弱模样就好了,那时,我们的距离无比接近。
但我同时也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不可能,除非我想看着我的阿满被生生折磨而死。
啊,我终于意识到我的感情中含着一丝病态的玩意儿,它无时无刻都在推动着我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这些想法又确确实实压抑在我心里,无法抹消。
最明智的做法是离阿满远点,再远点。
但怎么能呢?我已经中了她的毒,深
,的表情有多么丑陋,欲望第一次几乎占据了我的身心,几乎将我彻底地变成了它的奴隶。
我想到了自己。
曾经我也有像阿满一样选择的权利,良梓良梓,寄托的是我的父母对我的殷切盼望。我的父亲是朝上重臣,很小的时候我曾也是受尽宠爱的大家小姐。
那时候的记忆并不深刻,大约是享乐太过,反而每一天都过得舒心,完全不会有任何烦恼的任何特别快活的事。有一天惊雷就劈中了我懵懵懂懂的心灵,阴霾聚集在我的家中。
我的父亲被下狱,一切荣华富贵都被剥夺,母亲含着眼泪让家仆带着我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阴阳师无法自拔的我……才到12级qaq
归宿
我从侧门由家仆匆匆带走,租了一辆颠簸的马车,从前我从没路过这么抖的路,崎岖而坎坷,就像要将我整个人的灵魂都颠簸出来似的,嗓子哭哑了换来的也只有奶妈带着安慰意味的抚摸。
她的腰带边儿挂着的白玉坠子在我面前晃荡,我认出那是母亲的物事,像是小狼崽子一样扑了上去,硬生生将它拽了下来。
现在想想我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一股子疯狂的狠劲儿,父母双亡,奶娘不是好相与的,奢侈逍遥了好些日子就将我视作累赘,过继给了个没孩的军户,十几岁时随军参战,这一些来得顺理成章,就好似茫茫人世中,这就该是我的归宿。
这样说也确实没错,我与阿满就该相知相识,纵使我从不信飘渺的命运之说,但我却衷心感谢冥冥之中推动这一切的那双手,它令我的灵魂得以找到归宿,让我的眼睛终于完完全全地看进去了一个人。
我自己心里门清,表现在阿满面前的柔和模样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我是个将军,还是个时常打胜仗,深得重用的武将,军汉的脾气里头该有的倔强,固执,乃至是暴戾,我哪一样都不缺,征战沙场的前提是拥有绝对的士兵信服度,这才能完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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