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许礼斯,怎么这么爱哭啊!”
何善轻轻的说着,只是他的头上已经流出鲜血脸侧是被划出的口子。
血液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滑下,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何善看着许礼斯的眼睛里充满了歉意。
比起在这个世界的排斥下一点点失去生机,这种离开的方式也许更好吧!
许礼斯哭了,他想抬手抚摸何善的脸,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何善倒在了许礼斯的怀里。
泪水模糊了视线,许礼斯竭尽全力去看清何善的样子,却也无济于事,只是紧紧抱住何善,用手捂住他腰间不停流血的伤口。
“何善,别睡……别离开我,我害怕,别……”
警察很快就来了,救护车也随之而来。
何善帮许礼斯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伤害,但还是折断了一条腿。
只是何善被救出来的时候,呼吸已经微弱了。
“救他……先救他。”
许礼斯的声音已经嘶哑,思绪也已经混乱,整颗心脏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
“先生,你有伤,不要动……”
无视了医生的话,许礼斯扯着破碎的双腿跑到何善身边。
两人都被送到医院,何善被送去抢救,许礼斯就在急救室外呆呆的地坐着。
医生拗不过他,但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在急救室外简单的处理固定了一下双腿,还嘱咐他一会一定要去重新包扎。
只是医生的话许礼斯听不到,他只是盯着急救室的大门,捍卫着心中尚存的希望。
不一会门开了,只是出来的医生面上带着遗憾,许礼斯看不懂,何善肯定好好的,何善不会死的。
“很抱歉,病人送来的时候生命体征已经很卫微弱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许礼斯一瘸一拐的往急诊室里走去,不顾医生护士的阻拦,他觉得里面的人一定不是何善。
,是因为救人才丧生于车祸中的,周遭人都十分惋惜。
毕竟那个孩子从小就在他们的身边长大,礼貌懂事,还很优秀。
新年的夜晚如期而至,走在屋外被欢声笑语萦绕,烟花绽放的声音在天际回荡。
许礼斯敲响了何奶奶家的房门,他的面上没有表情,只是眼下青黑,眼睛中没什么神采,像是工匠手中尚未成型的木偶。
何奶奶打开门,她知道何善救下了自己的老板,何善的葬礼也是这人办的,但这是许礼斯第一次上门拜访。
许礼斯拎着手里的东西,跟着老太太进屋。
“打扰了。”
许礼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旧的屋子里满室尽是何善的痕迹。
电视柜上何善获奖的照片和奖杯,墙上挂着的日历上还有熟悉的字迹,老人家喜欢贴东西在墙上,满面墙上都是何善上学时的奖状……
许礼斯看着这间屋子,心脏仿佛被人一片片削下来。
何奶奶泡了一壶茶,是何善爱喝的,许礼斯端起杯子,看着杯子里荡漾的茶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奶奶。
如果自己来到这里面对的是打骂和责问就好了,就不要花太多的心思去思考何善是怎么离去的了。
“对不起。”
许礼斯还是开口了,只是何奶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嘶哑的声音不大,却硬生生砸在何奶奶心底。
“何善是个很好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让人操过心。”
许礼斯抬头看着何奶奶,他的眼睛通红,却怎么都流不出眼泪来。
“做任何事他都会思考,努力做到不后悔,如果说救你是他的选择,那他一定是思考过的,他不会后悔,我也不会怪你……”
许礼斯想起了何善开车时提前解开的安全带,又想起他在自己面前叫自己别哭的样子。
何奶奶说完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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